隨後,他又將目光落在同樣活動自如、表麵淡定的莫十鳶身上。
“你也不冷?”
一瞬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體虛,怎麽就他一個人冷。不合理。
由於二樓結冰了,顧客上來看了一眼,便走了,硬擠在一樓那。
三個人下樓時,緩緩往門口走去,走在最前麵的周星辰的腳快要踏出店麵時,老板吼了一嗓子。
“兄弟,沒結賬呢。”
他屁顛屁顛拎著二維碼和POSE機過來,與周星辰對視,嬉皮笑臉道:“刷卡還是v信。”
周星辰愣在原地,他一時半會給凍懵了,隻想起來自己的卡被親爹凍結了而身無分文,他差點以為自己吃了霸王餐要被人扣下。
他內心痛苦極了,畢竟這事兒若是傳到他那些狐朋狗友耳裏,會被笑死的。
他假裝鎮定,眼神不敢挪開一點點。
而一旁的莫十鳶聽到結賬,才想起來自己忘了這茬事。
她掏出馬卡龍藍的錢包,裏麵放著當晚周父給她的厚紅包。
她說:“現金。多少?”
老板沒意識到莫十鳶結賬,依然嬉皮笑臉地盯著周星辰,他哪裏能想到,兩爺們和一姑娘吃飯,是姑娘結賬的。
他張口道:“兩萬。”
周星辰刹那間臉色鐵青,他第一次吃燒烤吃這麽貴。
啤酒都沒點呢,打劫呢?
直到耳邊響起莫十鳶的聲音,他才回憶起自己身旁有個吃貨鯨魚精。
莫十鳶聽到兩萬,眼珠子都快飛出來。
周父剛給了她兩萬紅包,就這麽來一下,沒了?
她心痛地掏出那疊現金,塞到老板懷裏。
老板驚住,驚恐地望著莫十鳶。
莫十鳶將錢包收起,臉像吃了苦瓜一樣,難看極了。
老板抱著錢去驗鈔機錢數著,十分鍾後,他衝立在門口的三人比了個ok的手勢。
周星辰凍得要死,慣性地提著鑰匙去地下車庫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