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這邊也少了幾個。
那群姑娘發現樓迦的目光正在打量她們,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她們對樓迦比之前多了幾分敬畏。
畢竟沒有人覺得她們兩個能活著回來。
眼下,她們不僅活著回來了,看衣裙上的血跡,應該是成功報了仇才回來的。
尤其是福珠,她整麵裙擺都染了血。
嘀嗒嘀嗒。
此刻腳下已經聚起一小灘血水。
更別提,她手裏還拿著一把紅刀子。
不知道剛從哪個山匪胸膛裏拔出來。
怎麽能不叫人發顫。
還有……還有旁邊的白發少年。
冷冰冰似個死人,背著手站在樓迦身後,不像是來救她們的,倒像是來取她們性命的。
恐慌充斥著小小的牢房。
樓迦笑了笑,打破這靜謐,“跑了?那就希望他們可以跑得出去吧,真是天真。”
她輕咳兩聲,轉身去問夷則,“寨子裏有什麽辦法可以把所有山匪都集合起來嗎?”
“敲鍾。”夷則道。
―
“咚!咚!咚!――”
夷則出去了一小會複又回來,隨後寨子裏遂響起綿長的三聲鍾聲。
這是寨主的召集令,表示有大事要宣布。
聽到鍾聲,寨子裏的所有山匪必須第一時間立即趕去匯合。
聽外麵的動靜,樓迦想起被她綁到房間的那個少年。
“聰明點的,這個時候應當都知道跑出來了。”
“再聰明點的,知道避著人群走,應該是碰不上山匪。”
“其他想活命的大概也都自己跑了,你們要是願意就跟我一起走,要是不願……”
“願意,我們願意的!”她們急急道,生怕樓迦丟下她們。
剩下的兩位男子沒有吭聲。
“你們兩個呢,不說話是打算繼續留在這裏?”
男子麵麵相覷,而後才不情願地小聲道,“願意。”
樓迦冷哼一聲,“到底是丟不掉你們骨子裏生性帶來的高人一等的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