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隻見遠處剛剛還朝他們奔來的女子突然掉了頭,朝另一個喧鬧的方向跑去。
那邊正是打鬥最厲害的戰場。
“???”
“她……她怎麽又跑回去了?”
林霈敬氣喘籲籲跟上隊伍,“管她做什麽,她自己不想活跑了就跑了,難不成?你們還想跟她回去送命,趕緊走吧,別磨蹭了。”
“就屬你走得最慢了。”有人嘀咕。
林霈敬走到前頭想領路逞一逞威風,卻無人響應他,都在等樓迦發話。
林霈敬英雄沒逞成,反倒叫人看了笑話,他咬牙切齒停住腳步。
等樓迦。
他還是怕死。
“走吧。”
樓迦動起來,身後的人才有了動靜,一一越過那莫名自己生氣的林霈敬。
林霈敬就走在樓迦身後,惡狠狠盯著她的腦袋。
待他回到帝京城一定要叫她好看,非扒了她一層皮不可。
提心吊膽,一行人終於到達村口。
“我們終於逃出來了!”
大家夥激動得抱頭痛哭。
“我們能逃出來,多虧了樓姑娘。”
“樓姑娘,回到帝京後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謝。”
“隻是,當下我們要如何回家?”
此話一出,姑娘們升起來的心情又急轉直下,垂眉耷眼,不知所措。
是了。
現下是保住了性命,但還有一難題――她們如此模樣,要如何回家?
回家,並非隻是字麵意思的回家。
這個世道,女子活得艱難,諸多苛責規矩都是專為女子而設。
女子的清白更是被看作比性命還要重要。
就算她們是清白的,凡是進了這山匪窩再出去的,世人沒人會信她們還是清白之身。
他們不管這些,他們隻在乎家族名譽。
有多少女子,因為這些吃人的禮教白白葬送了性命。
隻為保住所謂的家族名聲。
“用你們的雙腳走進去。”樓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