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舌頭次哈次哈衝著樓老爺吐露。
撲上去。
“滾開,給我滾開!”
樓老爺一邊往後退,一邊拽過樓夫人擋在他身前。
樓夫人揮舞雙手,赤手空拳抵抗。
“啊!――”
又是一聲慘叫。
大狼犬咬掉了樓夫人的小指。
“我的手!”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見識了狼犬的凶殘,樓夫人用力掙開樓老爺的鉗製,終於跌坐在地,滾到一邊去苟延殘喘。
沒了阻攔,狼犬一躍跳到樓老爺跟前。
樓老爺跌坐在地,又氣又怕,“不孝女,你竟敢縱犬弑父,大逆不道!”
“父親……”樓迦正欲說些什麽,忽然蹙眉停下,她驀然改口,語氣也變著急起來。
“女兒實在不知小黑怎的突然就發了狂,它剛剛還很乖的,大概是嗅到了什麽,是女兒不對,沒有管好它……”
樓迦說得極慢,似在等待什麽。
“啊――畜牲!”
這一聲慘叫穿透九霄。
樓迦終於舍得開口,“小黑回來,你乖,聽話,不可以亂咬人。”
院子裏一片狼藉,人四仰八叉倒地,除了受傷昏死過去的樓靜,其他五個樓早就跑了。
“小黑聽話,以後不可以亂咬人知道嗎?”樓迦還在訓它,“不知道?”
“來人!把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女給我抓起來!”樓老爺捂著受傷的大腿怒喊,“我今晚不打死她,我就不是她爹!”
樓迦將小黑交給福珠,自顧走到樓老爺麵前,低聲說道,“父親與丞相大人的謀劃……才是大逆不道。”
“您替丞相大人養兵,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甚至不惜與黑市做交易,就是不知道事成之後,您能得到什麽好處?”
樓大人雙目震顫,臉上的肥肉**了一下,“你……你怎麽會知道?”
“那還是多虧了父親從小讓女兒端茶送水,到處走動,加上女兒耳朵又好使,一不小心就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