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契約沒有轉移,他的主人還是她。
所以,她還活著!
“夷侍衛,小姐她……”福珠隻當他太難過了,一時接受不了。
“可是,她為什麽還不醒過來?”夷則喃喃自語。
―
“砰――砰――”
樓家一處院子內,隨著房門被破開,上麵的牌匾也跟著掉下來。
柳婷居。
柳姨娘的院子。
守夜的家丁聽到聲音出來查看,看到夷則和他身旁的小黑,家丁嚇得想跑又不敢跑,驚慌失措退到身後那棵合歡樹下。
“你們樓老爺人呢?”
夷則手裏提著劍,剛從樓夫人的明月軒那邊過來,聽說樓老爺今夜歇在這裏。
“老爺和柳姨娘……在正屋裏睡覺。”
夷則直接提劍闖進了正屋。
“那個嫌命長的王八羔子大半夜闖門?”
還沒等樓老爺翻個身,冰冷的刀刃已經架在他脖子上。
“老爺!”柳姨娘嚇得尖叫,縮在角落不敢動。
樓老爺一激靈被嚇醒,瞬間瞌睡全無,“你……你想幹什麽?”
“解藥。”時間緊迫,夷則不欲廢話。
“什麽解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樓老爺大聲呼救,“來人,快來人,去報官,殺人了!”
“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度。”
要不是樓迦提醒過他非必要時候不要使用【梵音】,以免他身份被發現。
他哪裏還能說大喊大叫。
利劍已經劃破樓老爺的脖子,見了血,柳姨娘兩眼一黑,縮在床邊裏瑟瑟發抖。
“見血封喉沒有解藥,必死無疑,就算你殺了我也沒有解藥。”
夷則最後還是動用了【梵音】。
真的沒有解藥。
“你們樓家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我要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
夷則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白色顆粒投進了樓老爺嘴裏。
“她醒了,你才有可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