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發號施令很像是皇帝要召見妃子來侍寢。
人魚詛咒再次發作,安期生在樓迦這裏才剛積攢起來的一些好感,也再次**然無存。
福珠心思活絡,看她臉色不太好便知曉事態的嚴重性,丟下鋪到一半的被子急衝衝跑出去叫人。
不僅安期生,連夷則也一道叫來了。
她不放心安期生。
人到的時候,樓迦已經灌了自己一壺涼茶。
看到安期生她就來氣,直接將手中茶壺砸了過去。
“砰――”
“還不滾過來!”
沒砸中。
安期生聽話過去將人抱在懷裏,順手解了她身上礙眼廉價的披風,直接扔在地上。
“姐姐何必生這麽大的氣,我這不是來了嗎。”
這天晚上,樓迦的屋子睡了三個人,和一隻大狗。
帷幔放下,安期生隔著簾子牽住她的手。
夷則待在屏風外間守著。
小黑,睡死過去,一覺到大天亮,根本沒想著要保護主人。
第二日清晨起來,安期生已經不在屋裏。
昨晚半夜他爬床被樓迦直接踹下床後就趕了出去。
一日之計在於晨。
一大早,丞相府就派人送了很多東西過來,一大箱一大箱地往壽安堂搬,看得樓夫人眼紅又氣憤。
她惦記著要陪樓思出門尋醫看大夫,沒來找樓迦的不痛快。
至於樓老爺,這幾日因身子垮了和柳姨娘求子之心落空,他一直宿在柳婷居。
一來開解柳姨娘,二來他自己也急需軟玉溫香的安慰。
而樓家的其他人,要麽在賭坊或酒肆,要麽在紅樓館,總逃不了這幾個地方。
樓迦在清點銀子地契時,突然想起一件事。
“樓靜現在是什麽個情況?”
一個死人,他們打算要瞞多久?
夷則道:“如今屍體就在她的屋裏放著,置了冰棺防止腐臭,不過聽樓老爺的意思,應該就在這幾日尋個由頭發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