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迦抵住安期生的胸口,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他的痛呼撤走了力道,問,“受傷了?”
安期生委屈,“唔,為姐姐受的傷。”
樓迦:“……”
這人莫不是有雙副麵孔吧?
陰晴不定,一會冷酷一會撒嬌。
他甚至擔心她不心疼,直接拉下衣襟將傷口展露出來給她看。
傷口不大,但很深,在慢慢愈合。
看著像是被簪子之類的尖銳利器所刺傷。
“怎麽回事?”
樓迦看向旁邊幾上那碗紅色的湯水,瞬間明白了什麽。
“這裏麵,有你的血?”
安期生恢複乖乖少年的模樣,點了點頭。
“我們人魚族的長老說了,人魚的心頭血可包治百病,我是人魚族的王,喝了我的血,姐姐的病一定會藥到病除。”
王?
他竟然是一族的王?
樓迦替他的族人擔憂。
安期生繼續。
“找到你的時候……”
說到這,他神情又突然轉變,變得陰沉,說話的口吻也變了。
“你當時已經沒了氣息,我想用我的血救你,但那木頭說會害了你。”
“你和他有秘密,我不知道,我很難受。”
他垂著頭,看上去當真十分委屈難受。
“大家都是侍衛,憑什麽他會知道你沒死,明明已經沒了氣息他也可以那樣篤定?”
樓迦答:“憑我先遇到的他。”
安期生:“……”
“憑他永遠不會傷害我。”
安期生:“???”
“憑我可以控製他。”
每一個憑借,都像是在安期生的傷口上再刺一刀。
疼!
鈍痛的感覺比剛受傷時還強烈。
“姐姐是覺得我會傷害你?我怎麽會!”
安期生半跪在樓迦麵前激動反駁,想要證明他不會。
“我也永遠都不會傷害姐姐!”
他的承諾,震耳欲聾,真摯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