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聞到了一陣飯菜香味,識趣地走開了。
“阿婠,吃飯了。”
雲婠回頭,顧長明一身深紫色長袍,白色圍裙拴在腰間,一副家庭煮夫影響。
她沒有多說,走到桌邊坐下。
“老七說你喜歡吃辣,但是今天這麽一折騰我怕你胃裏難受,還是做的比較清淡,不過這裏我做了些開胃的小菜,辣的,你嚐嚐。”
雲婠捧著碗,細嚼慢咽。
兩個人一時間相對無言。
雲婠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些什麽,顧長明也沒有說什麽,可......可她就是難受,狠辣殘暴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他。
他會怎麽想?
可是他們在一起終究不過是為了利益罷了。
“老七同我講了,”顧長明夾了菜放在雲婠碗裏,“那個廚子的事。”
老七是最明白雲婠心事的,他不希望看到雲婠傷心難過,所以即便他沒有那麽喜歡顧長明,也會盡力不讓他們離心。
顧長明想起老七找到他的樣子,受傷了還要抱著那把劍,靠在船頭,像是故意在等他。
“她這麽做都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
顧長明抬眼看著老七,沒有人生性殘暴,更何況他看得清楚雲婠每次做這樣的事,都把自己的脊梁挺直,就好像做全了上位者姿態,就不會被人看出心中的不忍。
即便老七今日不來找他,他也不會因此而誤會雲婠。
伴著河風,老七慢慢地說出了那個廚子的事。
他說:“你不明白她走到今日,到底經曆了什麽。”
“其實她的心裏是最難受的。”老七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顧長明歎了口氣,收拾好了一早準備的食材,雲婠暈船的症狀還沒好,不能耽誤了吃飯。
雲婠靜靜地看著顧長明,等著他的下文。
“阿婠,”顧長明笑笑,“或者說南陽郡主,雲家家主,無論何種身份,你做的都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