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個盯著黑眼圈的人在小院聚頭。
“我昨天在沈妙妙房頂上蹲了一晚,”老七發了個哈欠,耷拉著眼皮看了其他兩人一眼,有些古怪,“你倆昨晚幹嘛去了?”
顧長明眼圈也有些烏青,強打起精神問老七,“昨夜有探查到什麽嗎?”
老七掰著手指,“沈妙妙昨夜先彈琴,再看書,然後洗了個澡......”
“你居然偷看別人洗澡?”雲婠靠著門,無精打采的,但是嗆聲,是刻在腦子裏的。
“......這一點我捂著眼睛的!”老七神色誠懇,表示自己很有品德!
“哎呀,你別打岔!”老七瞪了雲婠一眼,繼續細數,“嗯,接著沈妙妙就睡覺了,她睡覺也不喜歡有人在身邊將丫鬟都打發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在**。”
“這麽說來,她並沒有什麽特別的。”雲婠聲音懶洋洋的,被這太陽一曬,更有困意了。
“你們呢?”老七問道:“昨夜幹嘛呢你倆?”
雲婠掏出一本醫書,丟進老七懷中,“這個。”
“醫書?你們還在查修靈草?”
“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顧長明補充道,“隻有查明了這修靈草對沈如山到底有什麽作用,才能抓住背後之人。”
“查到什麽了?”
顧長明搖了搖頭,“還沒有頭緒。”
屋子裏還放著一些暗衛尋來的修靈草,老七走進去用手指撚了一根,湊在鼻尖聞了聞,“這東西有毒沒毒?”
“大補。”雲婠回答。
老七點點頭,張嘴就吃。
“哎?”顧長明被他嚇了一跳,“你......”
“幹什麽?”老七嘴巴蠕動,嚼嘴裏的草藥,抬眼看了顧長明一眼,眼神頗有些無辜,“嘖!還真是苦的!”
“為什麽這麽說?”雲婠也走回房間,顧長明也跟著進來,順便關上了房門。
老七吐出草藥,撇了撇嘴,“昨天沈如山吃糕點的時候說多了幾分苦味,沈妙妙就說自己加了修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