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連一向大大咧咧的老七都皺起了眉頭,“大楚官員與北境互通,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沈如山瘋了不成?!”
雲婠勾起一抹冷笑,“哼!你看看這個沈府,除了一個沈妙妙,他還有其他親人嗎?”
雲婠看了顧長明一眼,“這一趟,來值了。”
顧長明負手而立,歎了口氣,“北境與江南,相隔千裏都有了聯係,大楚,危矣。”
雲婠看著他的身影,她明白他的擔憂。
北境蠻族一直都是大楚的心腹之患,新上任的可汗更是年輕氣盛,多次挑釁大楚邊關,這也是雲婠父親兄長一直堅守在北境的原因。
如今,就連整個江南的知府都被北境的人操控,說不定與此次學子罷考都有關聯,他們初到江南,都差點著了沈如山的道......
這又何嚐不是北境人的安排?
更不用說,宮裏的太子一黨還與江南關係來往過密。
雲婠都想歎氣,真是千絲萬縷。
她走到顧長明身旁,“縱使千絲萬縷,也總有毛頭可縷,隨著沈如山這條線查下去,總能查清楚的。”
顧長明偏頭對她笑了笑,“我沒事。”
雲婠派出手下暗衛兵分兩路,一路晝夜不分地跟著沈妙妙,火曼芸不易得,更何況要從北境一路運輸過來,隻怕每次到沈妙妙手中的藥並不多。所以,她必得再與北境人取得聯係。
另一路則散落到江南各個暗市,探查火曼芸的下落。
安排好一切,雲婠三人繼續坐著喝茶,等著不速之客自動上門。
“來了。”老七耳朵微微動了動,抱起一旁的劍站到旁邊。
雲婠將桌上的其餘兩個茶杯收好,隻留了顧長明的茶杯,以及也站到了顧長明身後。
“二殿下,”侍衛進來稟報,“沈府小姐沈妙妙求見。”
“讓她進來吧。”
沈妙妙,就是他們等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