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婠很少有這樣無力的時候，她明明知道此刻殺了呼韓頓珠才是最理智的選擇，可她沒辦法......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顧長明去死。
“小姐......”
“夠了！”雲婠突然厲聲打斷老七的話，她站在城門外，今日的冷風格外的大，吹的她的臉頰生疼。
雲婠閉了閉眼，調整了自己的思緒，再度睜開眼她又變成了那個有幾分倨傲資本的雲家大小姐。
“即便我放走了他，我也有本事讓他再不踏入我大楚境地。”
很多年後，失去了很多人的雲婠總是會想起自己這句話，可再來一次，仍然是兩難。
雲婠帶著解藥回到沈府，上官淺正守在顧長明的床前。
“解藥。”她將解藥遞給上官淼，坐到床邊。
顧長明已經徹底陷入了昏迷，臉色發青，嘴唇烏紫。
上官淼將解藥化開喂給顧長明，又為他施針。
“如何？”
“毒性正在慢慢消散。”上官淼朝著雲婠安慰地笑笑，“別擔心，會沒事的。”
雲婠也鬆了口氣，上官淼勸她去休息休息，她卻搖了搖頭，“你們先出去吧，我在這守著他。”
忙碌了整整一日，天都快黑了。
上官淼擔憂地看了雲婠一眼，卻知道她的心意不可能扭轉，隻好先出去了。
一直到老七進來給雲婠送飯時，她都還呆呆的坐在床邊。
“吃點東西吧。”老七說道，明明知道她不會動，卻還是忍不住提醒。
雲婠沒有回答，隻是搖頭。
在顧長明沒有醒來之前，她隻想這樣安靜的坐在他身邊。
老七走了，月光透過窗戶悄悄闖了進來。
灑在顧長明的床榻之上，雲婠坐的累了，低身坐在地上，手牽著顧長明的手，下巴放在上麵，就這麽看著顧長明。
他們似乎很久沒見了，一直在籌謀，連想念都變得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