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瘋癲地指著眾人,眼淚滑過汙髒的臉頰。
“我是王妃......我是王妃啊......他說過的,他說過事情結束就帶我回北境,他答應我,我是王妃,未來便是北境的大妃,北境最尊貴的女人!他答應過我的......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食言?他為什麽要丟下我?我為了他,做了那麽多事......為什麽......”
雲婠站在台階之上,推開老七擋著她的手臂,緩步走向被暗衛們圍住的沈妙妙。
她在沈妙妙麵前站定,“他已經走了,據我所知,呼韓頓珠在北境早有婚配,隻待江南之事一結束便要回去成親。”
雲婠想讓沈妙妙清醒一些,有些男人本就不值得的。
可她低估了沈妙妙的執念,她仰著頭哈哈大笑,說不清現在是清醒的還是糊塗。
“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呸!你不過是個奴婢!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你算個什麽東西!”
“大膽!”一旁的暗衛看不過意,直接開口道:“這是雲家大小姐!休得無禮!”
“雲家......大小姐?”沈妙妙有一絲的疑惑,很快她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都騙我!都在騙我!怎麽?很好玩嗎?你們將我騙得團團轉!將我當猴兒一般戲耍!”
“是你自作自受!”雲婠皺眉冷聲道:“你賣國求榮,為了自己的虛榮,不惜充當北境人的走狗!”
沈妙妙愣了一瞬,賣國求榮......她身為大楚人,卻出賣國家,與北境人勾結......
“不......不!!!”沈妙妙像是突然直麵這樣的問題一般,一步步後退,逐漸瘋癲起來,“哈哈哈哈哈!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你雲家大小姐可是親手放了呼韓頓珠的人!你這是放虎歸山!養虎為患!你才是罪魁禍首!”
雲婠再也不想同她多說半個字,扭頭對著一旁的暗衛說:“將她押入牢房,小心看管,別讓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