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婠說完回過頭，正好撞上顧長明那雙帶笑的眼睛。
“笑什麽笑！”雲婠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顧長明磨蹭了過來，挨著雲婠坐著，“怎的這麽凶？”
雲婠推了推他，“走開！馬車這麽大，你沒地方坐了嗎？”
雲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每次遇上顧長明，毒舌技能就啞火了。
顧長明沒有動，反而直勾勾地盯著雲婠，這樣的眼神，同樣的馬車......
雲婠回想起那日花燈節，顧長明也是這樣，盯著她，然後，親了她。
雲婠咳了一聲，有些別扭地扭過頭去。
顧長明一眼便看出雲婠心中所想，笑了笑，“方才，他們都說你我，是極般配的。”
雲婠臉更紅了，恨不得將臉貼著車窗吹著風才好。
“都是你耍流氓！不然別人怎麽可能這麽說！”雲婠說了還氣不過，一拳錘在顧長明胸口。
顧長明哎喲一聲，卻一點沒見痛色，反而一把抓心雲婠的手。
“你！你做什麽！又耍流氓！”
“嗯，”顧長明一本正經地說：“我在耍流氓，對著心愛的女子，耍流氓。”
“顧長明！你越來越......”
雲婠話沒說完，顧長明又像上一次那樣吻了上來。
這一次，可不是淺嚐輒止，他輕輕吸吮她的唇，手捧起她的臉，讓她微微抬起頭，更好的接受這個吻。
雲婠被顧長明抓著手，也忘記了掙紮，甚至覺得整個人像是在雲端一般，綿軟無力。
顧長明輕輕放開雲婠，借著月光盯著她，“阿婠......”
除了老七那個半吊子，沒有人教過他該如何討女孩兒歡心，所以，他對雲婠一切一切的好，都是出自本能和真心。
雲婠微微紅了眼睛，這人，幾次三番輕薄她！
可她卻，一點點想要懲罰他的想法都沒有，甚至深陷其中。
這可不是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