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溫存了沒一會兒,老七便進來了。
“皇後娘娘傳召家主。”
雲婠垂了垂眼眸,在抬眸眼中已經是清醒。
“我陪你去吧。”顧長明說道。
雲婠笑著搖頭,“我自家姑母,我難道還怕啊?”
她拍了拍顧長明的手背,“你就好好待在府裏處理政務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顧長明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雲婠剛走,德江便彎著腰走了進來。
“殿下,”德江行了一禮,“可要傳午膳嗎?”
顧長明看了一眼德江,神色淡淡的,嗯了一聲。
二皇子府邸離宮裏很近,雲婠沒多久便到了鳳儀宮。
“阿婠,見過姑母。”
皇後坐在高位,手裏拿著一把剪刀,正修剪手邊的杜鵑花。
見雲婠來了,也未曾放下手中的剪刀,隻轉過頭溫和地笑了笑。
“阿婠來了,快來。”
雲婠走近,看著皇後麵前的這盆杜鵑花,開得正耀眼,紫紅色的花朵點綴在枝頭。
“姑母,好興致。”
皇後笑了笑,“按照規矩,你如今應當稱呼我為母後才對。”
雲婠楞了楞,隨即笑笑,“是,母後。”
皇後端詳著麵前的花,語氣幽幽,“咱們如今是親上加親了,顧長明對你還好嗎?”
“他對我,很好。”
“那本宮就安心了,如今咱們真真正正是一家人了。關於封賞和親王一事,你怎麽看?”
皇後指了指一旁的座椅,雲婠坐下,這才開口,“皇帝......父皇,大抵是想收攏顧長明,以盼著早些赦免太子與德嬪。”
“哼!”皇後冷哼一聲,“廢了那樣大的力氣,如何能讓他們這樣容易?”
皇後有拿起剪刀,繼續修煉花枝,“我聽聞,德嬪這些日子可沒閑著,陳家的人派去了江南不少人,你可知為何?”
雲婠低著頭,暫時不打算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大約是想從江南舉子鬧事一事裏找著些顧長明的錯漏吧。不過,這件事我們處理的幹淨,應該找不到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