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我爹呢?等我爹來了把你們都打死!”
這個小土房畢竟就那麽點大,男人自然聽到了動靜,擦著汗從另外一邊的房間裏出來,著急忙慌地將小男孩捂在懷裏。
“童言無忌,道長莫怪。”
男人把懷裏大吵大鬧的小男孩,帶回了房間,也不知在裏麵偷偷說了什麽,竟然安靜了下來。
男人出來後邊擦額頭的汗珠,便說道:“左邊的房間是我和自家婆娘住的,我方才已經收拾好了。
道長如若沒有問題,可以早些休息了。”
陳予懷點頭,喚來白銀支付報酬,十根蘿卜和兩顆大白菜。
“夠嗎?”
男人撲到擺滿蔬菜的桌麵前,激動顫抖,趕忙回道:“夠了夠了,道長快回去歇息吧,太晚不睡山神會怪罪的!”
山神?
陳予懷著實好奇,這個山神已經是她今晚第二次聽見了,不過眼下已經不再適合聊下去,隻能點頭同意,大家都先進了房間。
說實話,這土房子裏潮濕得很,陳予懷還摸到吱呀作響的**,那床發黑發硬的被子油膩膩的。
陳予懷輕聲吩咐道:“渺渺,你和韻書既然已經疲乏,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兩人點頭,相繼消失在房間裏。
“還不回去?”
獒烏見她掀開那髒兮兮的被褥,似有留在房間睡覺的意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對著白銀吩咐道。
“你留在這裏看著馬匹。”
話音剛落,獒烏就牽著陳予懷也消失在房間。
白銀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原本留在這裏也不是為了住宿,更多是出於對此地的好奇,如今從村民的反應,和男人的話語中可以得知。
這裏因為缺失靈脈,植物大片枯萎自然也不適合動物繁衍,所以在這裏生存的村民,絕對都是常年饑荒。
而男人一家,便是典型的重男輕女,男孩甚至可以越過生恩欺負到母親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