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懷聞言,過去看得眼皮直跳。
這母女二人,該是昨晚都被男人偷摸著毒打了一頓。
婦人眼圈烏黑,嘴角還沾著幹涸的血跡,就連她懷裏的小女孩也沒好到哪裏去。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是極不合體的,看著就像撿男孩不要的穿上,短半截的衣袖上露出不少青紫。
婦人手抖著用碗接了雨水喝,勉強滋潤著幹涸到起皮蒼白的雙唇,她渾濁的雙目裏,唯獨望向女孩時是明亮的。
“妞妞喝,妞妞不要怕,是山神顯靈了,山神是想讓妞妞多陪陪娘一天。”
陳予懷開始猜測,婦人應該是半點沒分到那些報酬,可能還因為婦人昨晚的反抗行為,所以遭到了男人夜裏的毒打,然後懲罰她。
而且婦人提到的山神,並把雨水當做山神顯靈,是山神要女孩多陪陪婦人一天。
為什麽隻能陪一天?是因為原計劃今天就要離開家嗎?
陳予懷意欲與婦人搭話,可她的反應還是忌憚和恐懼,眼神害怕地止不住望向房間。
她的丈夫和兒子都在裏麵。
陳予懷想,婦人可能害怕的並不是她們這些陌生人,而是她的丈夫和兒子。
那才是她的噩夢。
陳予懷當著婦人的麵,告訴白銀讓他進房間,無論用什麽辦法都要拖延住男人。
“好了,別害怕,他們不會出來了。”
陳予懷笑得溫柔,將手裏散發香甜氣味的桃子,遞到她們麵前,那是無法拒絕的**。
“我這裏還有桃,你們要吃嗎?”
小女孩極用力的吞咽聲,引起了婦人的注意,她接過陳予懷手裏的桃,極為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婦人將桃子懟女孩麵前,催促女孩快吃,這次女孩沒有聽她的話,反抗著要婦人吃。
“娘快吃!很香,比肉湯還香。”
肉?
按理來講,植物都死絕的情況下,也不會有動物能夠繁衍下去,那麽他們所說的‘肉’,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生存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