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人渣剛放回去,就讓人舉報進監獄了。
陳予懷敢什麽也沒做,就放他回去,就是賭定這人渣會死不悔改。
如今再次以合理的理由,落入監獄,那她就有的是辦法好好折磨他。
陳予懷一邊處理事務,一邊還要抓著獒烏的尾巴,防止他來騷擾自己。
但可惜的是,人家有九條尾巴,她隻有兩隻手,根本擋不住。
他的一條尾巴纏在陳予懷腰上,一條尾巴被她握著,還有好幾條,時不時就撓撓她的臉,或者在她眼前甩來甩去。
陳予懷無奈地在內心裏大聲抱怨,這些尾巴討厭死了,打擾我做事。
隨後,其中一條尾巴纏在她的脖子上,獒烏摟著她,頭靠在她肩上,沒有再搞什麽幺蛾子。
陳予懷終於把所有事情交代好,聳聳肩示意趴她肩上的獒烏:“放開吧,我要去洗漱一下,你看我身上都是你的血。”
她的袖子裙擺等地方,都沾上了不少血跡,幹涸後發黑發硬,仔細嗅聞還有一股鐵鏽味。
她都快受不了了,也不知道身後的人怎麽受得了。
獒烏將她抱起,帶到她房間一處湯池,二話不說就要扒她衣服,陳予懷瞪大雙目,大驚失色地捂著衣服。
“流氓!你扒我衣服做什麽?”
陳予懷第一次意識到,獒烏其實是個成年男人。
還是個活了九千年的活祖宗。
兩人在拉扯間,一起墮入身後湯池,煙霧繚繞的氛圍,為這裏添加了不少粉紅色彩。
陳予懷摟著他的脖子,兩人此時親密無間,近到讓她看見獒烏的眼角處,還有一顆很淡的痣。
他的眼尾是上翹的,無論是什麽神情,都帶著**的意味,這可能就是受他狐狸血脈的影響,一種得天獨厚的優勢。
陳予懷迷糊地想,至少在血脈上,他難得說了實話,因為現在的他,看起來真的很像一隻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