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拴在樹上,一直狂吠不止的黑狗嗎?
“嗬嗬……天要黑了……你們兩個怎麽還不快回家?”
陳予懷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詭異的瘦弱男人。
他的脖子上勒著一個很小的鐵項圈,但也因此讓他的眼睛突兀地瞪大著,猩紅的舌頭吐出,下巴往下滴著涎水。
最重要的是,手裏還拖著鏽跡斑斑的大斧頭。
陳予懷握緊手裏的劍,與這名詭異男子保持一定距離。
“我們收到李府的喜帖,來參加婚宴,你知道李府在哪裏嗎?”
詭異男人注意到,陳予懷身後躁動不安一直狂吠的黑狗,他擦著口水說道:“你們……離那些牲畜遠點……嗬嗬……天要黑了,你們跟我來。”
陳予懷抓緊時間問出疑惑:“你是鎮上的什麽人?”
詭異男子拖著斧頭,令地麵與之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四周的狗吠聲居然漸漸消停。
男人聽見陳予懷的話,用他收不回舌頭的嘴巴,繼續說道:“嗬……我是鎮上的巡邏人員……你不知道?你是外來者?”
他回頭看向陳予懷,那雙瞪大的眼珠開始目露凶光,陳予懷連忙解釋道:“我在家中一向深居簡出,很少了解這些。”
男人似是死機了一般,停頓了一瞬,眼裏紅光漸漸消散個,喃喃道:“原來如此。”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變黑,四周看不見一絲光亮,陳予懷舉起手中一直散發紅光的劍,這才勉強看清巡邏人員的位置。
如果她的判斷正確的話,這個詭異男子就是小紙條上所說的巡邏狗。
果然如她所料,巡邏狗拖著斧頭一路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還沒走多久,四周迷霧便漸漸散去。
掛著兩個血紅燈籠的李府,出現在陳予懷眼前。
“李府……到了。”
巡邏狗就站在李府的台階下,目視著陳予懷兩人上前,他的眼裏冒著紅光,似是期待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