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步伐僵硬地帶著兩人離開了宴會,一直左繞右繞,陳予懷察覺出不對,轉頭拉著獒烏就走。
“她在故意帶我破壞規則,你快帶我回去。”
此時侍女還停在原地,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下唇角,冒著紅光的眼裏略帶惋惜。
回到宴會廳,陳予懷選擇讓獒烏去詢問管家如廁在哪裏,他客客氣氣地讓另外一個家丁帶路。
陳予懷跟在後麵撓撓頭,拿出藏在發髻裏的信塞給獒烏,在內心裏想,幫我去如廁裏看看,信裏都寫了什麽好不好?
下人彎著腰恭敬地說道:“如廁每人隻能占用半炷香的時間,如果在裏麵看見蛇鼠蟻蟲,也請不要發出聲音,淡定地離開如廁就好。”
陳予懷應了聲,示意獒烏進去。
幸虧她就猜到,上個如廁估計都有一堆破‘規則’。
獒烏剛進入,守門的家丁還真點起了不到一半的半炷香,陳予懷嘴角抽搐了下,指著香問道。
“你這炷香,明明都不到一半。”
家丁一張嘴,大半張臉都是裂開的,露出皮下血肉畢恭畢敬地回道:“女郎您看錯了,這就是半炷香。”
行吧,看來這些怪物就是在想方設法,要他們這些外來者能破壞規則,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也被這所謂規則束縛嗎?
眼看香要熄滅,守門的家丁笑得下半張臉都垂在鎖骨上,口水順著長長的舌頭砸在地上,發出頻繁的滴答聲。
門被輕柔推開,獒烏麵色如常地走出來,兩名家丁都大失所望。
他們看獒烏拉著陳予懷要走,帶路的那位家丁沒忍住問道:“這位女郎,您不去了嗎?”
“不用了,我站著站著,就給憋回去了。”
雖然這話有種很不文明的感覺,但規則上說過,她身為女子是不能隨意走動的,所以為了不破壞規則,她也不能直接說自己是陪獒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