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出門,何雨柱就看到賈張氏守在門口。
老太太一笑,臉上的肉都跟著一起抖動。
何雨柱暗自心想,這麽胖像是天天吃不上肉的主嗎?看來還有繼續瘦下去的潛力。
這個潛力一定要好好挖掘,何雨柱感覺自己真是個大善人,沒收賈張氏一針一線,就在幫她減肥。
畢要知道,之前減肥可是要花大價錢的。
賈張氏一邊對著何雨柱笑著,一邊從手裏拿出一盒紙包的點心。
“柱子啊,這包點心你拿去吃啊。”
“咦?點心不都是讓人做媒的時候給媒人的嗎?真是奇怪了,明明是秦淮茹給我做的媒。我沒給你送點心,你反而給我送點心來了。”
賈張氏一聽何雨柱提起秦淮茹,那便是順杆往上爬,哭哭啼啼地說道:
“柱子啊,你可真是個好心人啊,還記得我家淮茹啊。秦淮茹真是不懂事啊,竟然敢得罪你何雨柱。”
“柱子啊,你行行好。你看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兩個孩子都在家,沒人照顧可不行啊。我一個老婆子年齡這麽大了,真的是照顧不了啊。”
“你就跟那個陳警官說一聲,讓他們把秦淮茹給放了吧。如果方便的話,那就把棒梗也放出來。你放心,這次他回來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育。絕對不讓那小兔崽子得罪你了,怎麽樣?”
何雨柱將胳膊往袖子裏一插,45度角仰麵望天。
“怎麽樣?我覺得不怎麽樣?”
“我何雨柱不是那樣的人,那陳警官更不是那樣的人。”
“這種公事,就交給公家去吧。法不容情嘿,老太太,懂了不?”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要去上班了。畢竟,咱可不能像某些人一樣,整天遊手好閑的。”
“誒?你!”,氣得賈張氏臉紅脖子粗的。
一轉身,大屁股一扭一扭地,回去了。
“誒?大媽,我的點心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