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晚上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裏桌子上擺滿了幾個小菜,有葷有素,桌上還放著兩瓶二鍋頭。
“哎呀,柱子哥回來了。”
陳永仁慌忙上前打招呼。
不料,何雨柱直接從他旁邊經過,根本沒有搭理他。
“呦,今天這菜可是夠豐盛的。我聞著這味怎麽不太對?”
何雨水聽見聲音,從屋裏鑽了出來:
“味怎麽不對了?是我鹽放多了還是醋放少了?”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
“都不是。我聞著啊,有一股鴻門宴的味道!”
何雨水聽出哥哥這是話裏有刺,向陳永仁使個眼色。
陳永仁拿出個板凳,放到何雨柱身後。
“什麽鴻門宴不鴻門宴的?這是家宴。你說是吧,哥?”
何雨柱雙手向後一背,緩緩落坐。
隻是嘴上還是不饒人:
“家宴?何雨水是我的妹妹,你又是哪顆蔥?一個外人,跑我們家裏幹什麽?我今天可聽人信誓旦旦地說,我要是輸了,我就跟何雨水分手。咋地?這原來隻是一個屁嗎?”
陳永仁被說得臉上一會紅一會綠的,自己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這些都做了,這個何雨柱還在這裏一直挖苦,他到底要幹什麽啊?
氣得他從凳子上站起,就像拍屁股走人。
看到何雨水殺人般的眼神,隻得悻悻然坐了回去。
何雨水也搬了個凳子坐在何雨柱旁邊,抱著何雨柱的胳膊撒嬌:
“哥,他已經知道錯了。你沒來之前,還跟我這裏哭鼻子來著,說不知道你不原諒他該怎麽辦了。我說,我哥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你不要自己小肚雞腸,就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這裏小肚雞腸的人啊,隻有陳永仁一個。你說是吧,哥?”
“還有,就算我哥不原諒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他也會原諒你的。畢竟,我可是哥哥最疼的妹妹了。是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