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梟冷峻的眉眼攜著幾分霸氣,笑容慵懶且隨性:“大伯,我隻是在杜絕你犯罪,可千萬不要感謝我。”
說完,他便邁著長腿,慢悠悠離開,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
盛戰捂著眼睛,受傷感受到的是火燎一般的疼痛。
這種疼痛感從頭頂一直蔓延到了鼻頭兩側。
由於剛才過於緊張,這東西從眼皮上流了下去,燙得他還以為自己是被潑了硫酸。
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氣憤到嗓音嘶啞,口不擇言地罵道:“你TMD兔崽子,簡直是禽獸不如!”
助理慌張地趕緊來,看到盛戰臉上通紅,還以為是血,簡直被嚇壞了。
湊近一看,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居然是紅色香薰蠟燭,也難怪看得這麽嚇人。
他小心翼翼提醒道:“戰總,您……您也不要難受了,是香薰蠟燭,我待會找清水幫您衝洗一下。雖然是小東西,但還是需要及時清理的,不然很可能會留疤。”
盛戰一聽是香薰蠟燭,火氣更旺了,咬牙切齒道:“這熊孩子從小就不喜歡循規蹈矩做事,長大居然還能這麽頑劣!”
“看我待會出去……兔崽子,你給我等著!”
人群逐漸散去,吵嚷地聲音歸於寂靜。
秦蓁小心翼翼地推搡了蘇禾一下,語氣中難掩雀躍::“快點蘇禾,醒醒,那幫家夥已經走了。”
“蘇禾,你快點給我起來,你壓住我的睡衣了,趕緊給我起來。”
蘇禾原本都起了輕微的鼾聲,被左搖右晃的一個鯉魚打挺起來。
她揉了揉眼睛,將麵前的頭發挽到耳後,試探地去穿拖鞋,語氣迷迷糊糊的:“走吧,我帶你去抓人!”
“抓人?”秦蓁一聽就來了精神,“這是準備怎麽抓人啊,盛霆梟和那個老家夥已經離開了啊。”
蘇禾走到桌子邊上,端起水就猛地朝喉嚨裏灌了幾口道:“正是因為他們都走了啊,不然我還怎麽抓人?眼下可是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