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先用手電筒朝裏麵照了照,發現是一條通往下方的台階,而且從裏麵散發出來的氣息帶著森森寒氣,顯然下麵溫度比上麵還要低。
順著台階走下去,拿手電筒四周觀察,發現下麵是個比上麵的洞穴更為寬敞的空間,大致的狀況跟上頭差不多,不過台階的最盡頭處倒是明顯有個機關模樣的東西。
蘇漾右手抓著柴刀做好防範準備,左手抓住機關拉下來,頓時聽到“哢嚓哢嚓”的機括轉動聲,隨後腳下發出“啪嗒”的聲響,一個拳頭粗的孔洞出現在眼前,隨後黑黝黝的**慢慢從裏麵流淌出來。
可能是時代太久遠的緣故,黑色**流淌的速度並不快,但味道卻隔著幾層口罩都聞得清清楚楚,應該是桐油之類的**,順著腳下凹陷的紋理蔓延開去,不過一會兒就把凹槽給填滿了。
蘇漾好奇的蹲下來,用手沾了下捏捏,滑滑膩膩的跟自己的判斷差不許多。索性從兜裏掏出打火機點上,腳下立刻如同一條火舌蘇醒了般,飛快的蔓延出去,形成了一個星狀的火焰火龍,將周圍的空間一下子給照亮了。
蘇漾驚歎的關掉手電筒,這時候已經可以看清楚周圍的情形。這邊應該跟上麵的洞穴差不多,但是大了不少,在洞穴的盡頭依舊是台階,因為沿路有了凹陷火舌的照明,倒是沒必要小心翼翼邁步了。
沿著台階下去,終於算是找到了這個洞穴的真正所在。奇怪的是沿路都沒有看到所謂的洋毛子。按照獨滄所講,那個古怪的洋毛子被他師父用鐵鏈穿了鎖骨,然後手足都用鐵鏈穿過後釘死在了石板上。這種切齒的痛恨恐怕也是因為其師受到的偷襲可能太陰毒,聯想到獨滄師父回去後沒幾天就吐血身亡,恐怕也是恨極了那洋毛子。
凹槽火舌延伸下去,蘇漾看清楚了下麵的情況。基本上算是個小廣場了,大概半個足球場大小,最中央用巨大的石塊整齊的砌成了金字塔的模樣,看不到台階,但是在這邊高處能看清楚上頭停放著一個雕刻著花裏胡哨古樸花紋的棺槨,四周還有精銅打造的圍欄樣式,猶如置身於世界之巔,散發著威嚴大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