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霍地轉身,在他一直沒有注意到的直立人偶那邊,竟然有個圓形的柱子,柱子上用長長的鐵鏈捆綁著一個幾乎成了幹屍的人形,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呼吸,也幾乎跟柱子合為了一體,又是在火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蘇漾剛才竟然把他給忽略掉了。
臥槽,什麽鬼?
蘇漾嚇得手哆嗦了一下,慌忙跳到了遠處,回過頭來看那位置,這才發現用於捆綁的鎖鏈明顯不是這個洞穴裏的原物,倒有點像近現代的金屬物品。更重要的是,那幹屍旁邊還散落著一堆鏽跡斑斑的鐵鏈,顯然用來捆綁這幹屍的鎖鏈是定時更換的。
我勒個操的,蘇漾發現這個之後頭皮都炸了起來,很顯然他不是唯一一個到達這裏的人,而且對方甚至以周期為單位到這邊來,就是為了更換鎖住這幹屍的鎖鏈。
想到這裏的蘇漾慌忙舉起了手裏的柴刀,又覺得一把柴刀可能不管用,又連忙跑到遠處的武器堆裏找了把長矛出來,放到手裏掂了掂,夠長夠沉夠鋒利也夠堅硬。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打開手電筒,刺眼的光線射到了那幹屍的身上,但是似乎感應到了光線,手指居然動了動。
蘇漾立刻嚇得心髒猛跳,倒退兩步,深吸了兩口氣。揉揉眼睛疑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難道是在這又暗處呆的久了,讓自己產生了幻覺?
手電筒的光線恰好又打到了幹濕的臉上,蘇漾明顯的看到了那幹屍的眼皮居然動了動,雖然很細微,但的的確確是動了。
這特麽怎麽可能?從獨滄的敘述中,當初發生偷襲事件到現在,往少了說也得過去了八九十年的時間,怎麽可能還有人活著?
而且這幹屍的樣子也不像被人定期投食的模樣,如果維持正常的新陳代謝,至少這周邊早已經被糞尿搞得臭氣連天。而且這幹屍皮膚和骨頭幾乎粘在一起,能夠看到一條條如蚯蚓一樣紋路的血管,頭頂上一根毛發都不見。一根粗大的鐵鏈從他脖子上繞了數圈,然後穿過了他兩個肩胛骨,死死的釘在了牆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