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把她們送到了秦家大院兒的外麵,君莫笑回過頭來攔住了眾人相送的腳步:“送君千裏,終須一別。各位留步吧。”
秦玉然和秦家兄弟都拉住秦羅各種囑咐,那叫一個語重心長,話題無非就是讓秦羅恪守婦道,好好跟蘇漾生活,不要耍性子鬧別扭,要記得時常打電話回來之類的。
秦世賢則滿臉恐嚇的嚇唬蘇漾,警告他別欺負自家姑娘,否則絕對不饒他。
眼看著三人坐上了一輛大型悍馬絕塵而去,一家人都很失落的揮手告別。雖然秦羅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卻也跟著人家離開,這麽多從小看他長大的人都十分失落,覺得心裏空****的……
秦羅本以為會是一番長途奔波,結果並非如此。悍馬跑下去半個多小時,發現依然是在往西麵更高的位置前進。而且君莫笑硬是沒有坐副駕駛,反而跟他們小夫妻擠在了後麵,那模樣分明是在監督蘇漾,防止他搞什麽小把戲。甚至小夫妻倆湊到一起而已都會被製止,讓蘇漾一臉的無奈加絕望。
“丫頭,給我看好了他,絕不允許他跟外界有任何聯係,更不允許他半途逃跑。否則我唯你是問。”
秦羅剛剛結婚,哪敢違背君莫笑的話,隻能連忙答應著,再不敢起幫助丈夫搞小動作的心思。
外麵陽光明媚,藏地的空氣雖然有些稀薄,但空氣質量卻極好。悍馬很快沒辦法前行,停在了崎嶇道路山口的前麵。
三人從車子裏下來,悍馬車立刻掉頭離開。君莫笑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串炮仗,用打火機點著了扔到地上劈劈啪啪的響起來。
在這寂靜的山穀裏,炮仗的聲音能夠傳出很遠,君莫笑回過頭來道:“丫頭,從這兒過去,一段時間內很難出來,你確定了?”
秦羅很堅定的點頭,對她來說在哪兒都無所謂,秦家湖心島也沒有人,現在跟在蘇漾身邊,反而覺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