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羅嫣然一笑,施展輕功跟在後麵下去。這師徒兩個天天嘴皮子打架,互相懟得火星子直冒,但是卻看得出感情甚篤。蘇漾也曾說過,現在唯一回憶比較完整的就是關於師父君莫笑的,所以兩人之間基本上恢複了之前的關係。
不過秦羅還是有所懷疑,畢竟人的環境是複雜的,彼此之間聯係十分緊密,你沒辦法單純把別的屏蔽隻回憶起一個人,所以難免會想起關於兩人和相關人物事件的記憶。
由此推斷,這小子應該還想起來不少,隻是因為別的緣故不說出來罷了。
不過這小子現在是自己的丈夫,她當然會無理由的選擇信任。隻要需要,他肯定會跟自己說的。
秦羅的懷疑沒錯,其實倒也誤會了蘇漾。這小子跟君莫笑在一起的時間雖然很長,但幾乎就是兩人獨處。一個教一個學,教完了的那個往往很不負責任的把蘇漾扔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自己練,他則出去逍遙一段時間,完了回來檢驗蘇漾練習的成果。好則繼續教,不行就狠揍一頓重新練。要麽就是整一鍋藥汁把蘇漾扔進去熬,熬得某人嗷嗷叫喚,生不如死。要不是有這種經曆,恐怕在獨滄那邊也沒那麽容易堅持下來。
兩人相處的模式就是這麽簡單,幾乎單線進行,沒有複雜的經過,蘇漾才能順利恢複大多數關於兩人的記憶。
來到山穀中,蘇漾被君莫笑隨便扔到了地上,秦羅趕緊過來攙扶。兩人才發現這個山穀中竟然好像還有人生活,搭眼望去,可以在密林的掩映中看見零星的幾個房屋,都是依照樹木和山石堆砌而成的,甚至在個別屋子外麵開墾出來的土地上還有人在彎腰種植。
這竟然是一個真正的世外桃源!兩人驚訝極了,君莫笑看他們一眼,淡淡道:“這裏的人幾乎未見過外麵的生人,我先去打個招呼,你們在這邊休息一下。丫頭,把你男人看緊了,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