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凝也不確定,謝韞城到底和沈丘說了什麽,才讓他選擇閉嘴。
但是這句話一出口,對麵的沈丘卻突然瞪大了眼睛,原本的心虛和閃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猙獰!
“媽的,老子就知道是被你騙了!”
沈丘抓起一邊被砸爛的椅子朝沈凝扔了過去,沈凝躲閃不及被剮蹭到,有些沒反應過來。
可是對麵的沈丘卻繼續發怒,看向沈凝的眼神凶狠至極。
“我說你當時為什麽突然大方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你他媽的一開始就想好用錄音對付我吧?你就是這樣對你老子的?!”
沈丘怒瞪沈凝,儼然已經把後者當成了敵人。
但是沈凝捂著被蹭出血的小臂,卻氣笑了。
“我騙你?”
“你怎麽不想想,是誰一開始就聯合外人騙我?如果不是當初這通電話,你知不知道就謝韞城那種人,現在你隻會和邱彪一起在裏麵蹲著!”
“你以為我是你的敵人嗎?!你就不怕今天謝韞城可以過河拆橋把邱彪推出去當替罪羊,下一次就可以是你!”
沈凝捂著傷口,但麵對沈丘的怒火氣勢卻絲毫不讓,甚至隱隱有壓過一頭的意思。
這反倒讓欺軟怕硬的沈丘開始心虛,原本的氣焰也滅了很多。
“你……你的錢老子用用怎麽了?老子生你養你那麽大,到頭來你為了一個男人的錢在這兒朝你老子吵吵嚷嚷?!”
“呸!傳出去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喪良心!”
沈丘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出了那套說辭,但沈凝卻絲毫不為所動。
沈凝看著眼前人黔驢技窮的樣子,滿腔的怒意慢慢冷靜下來。
事到如今,他居然還把自己當地人防備。
永遠喊不醒裝睡的人。
沈凝搖了搖頭,閉眼,睜開。
“他不是‘那個男人’,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