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君的傷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嚴重,那短刃上淬了毒,而且毒性還不小,已經深入到骨髓之中。
宮裏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一個個跪在皇帝腳邊上直打哆嗦。
“求陛下恕罪啊,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六殿下傷勢太重,毒素已經滲入到體內,內服外敷我們都試過了,現在隻能靜聽天命……”
皇上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腳踹中那個太醫的心口。
“一群庸醫!隻不過是中了一劍,怎麽可能那麽嚴重,趕緊繼續治,治不好朕摘了你們的狗頭!”
薑柔站在旁邊,抿住嘴唇尷尬的咳嗽一聲。
這說的都是什麽屁話。
那劍淬了毒本來就很危險,可以說是命懸一線。
她看不下去了,款款走到陛下身邊提議用針灸加藥草試一試。
這會兒隻能兵著險棋,以毒攻毒。
看看能不能讓六殿下把毒血吐出來,或者用針灸的方式放血。
“罷了,連這群太醫都想不出什麽法子來,那你就試試吧!”
薑柔從太醫那裏拿來銀針,然後又到宮裏的藥膳局拿到了自己需要的草藥。
“這……林夫人,這些草藥可沒有解毒祛毒的功效,你確定要給殿下用?”
薑柔無語的看了那太醫一眼,把藥攤在手上。
“那要不你來?”
太醫摸了摸鼻尖,給薑柔讓出來了一條路。
她用銀針紮在張平君手臂的幾個穴位上。
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張平君的嘴唇越來越紫,臉色卻蒼白的要命。
皇上和貴妃嚇得厲害。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麽了……你可別嚇娘……”
薑柔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地取下銀針,又等了不到一刻鍾,張平君哇的一口吐出好多黑血。
“陛下和娘娘可以安心了,六殿下已經把體內的毒素全都吐了出來,隻要安心等著熬過這個晚上,明日一早便會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