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軒拿到了這份聖旨之後歡天喜地的回家和薑柔說,兩個人立即草擬了一份契約書,到驛站和西域使者麵對麵談。
“我們的誠意都擺在這兒了,契約書上麵寫的清清楚楚,來往路費由我們承包,你們隻需要供貨即可,價錢上也都是按照市場價走的。”
對麵坐著三個使臣,互相對視幾眼之後接過契約書,嘰裏哇啦的用他們當地的語言說了半天。
薑柔雖然半個字都沒聽懂,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們動心了。
該死的,語言不互通真耽誤事兒。
她現在特別想問能不能用英語交流。
“你們的誠意確實很隆重,不過在你們之前已經有兩個中原人來找過我們了。”
“他們給出的價格更高,雖然不承包來往運費,但我們剛才算了一下,還是和他們做交易更合適。”
薑柔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既然他們不承包運費,那走水路還是走陸路?”
“那幾個中原人給我們看了地圖,選擇了一條最近的路線,運費比單純走水路便宜很多,我們對半開。”
這怎麽可能?
購入價給的高,路費再對半開,難不成那幾個中原人是冤大頭嗎!
薑柔一下就想到了這幫西域來的可能是被那幾個人給騙了。
京城裏的商人最擅長鑽空子,所謂的最近路線,很可能要途經十幾個驛站。
每經過一道關卡時都要多收額外費用。
十幾筆過關錢加在一起,都夠買十串琉璃珠的了。
商人和驛站收錢的串通好,就能從中吃回扣,順帶著抹掉自己應付的五成路費。
“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可不可以給我看看前幾個人留下來的契約書,你們很有可能被騙了。”
對麵的幾個大胡子使臣麵麵相覷。
林逸軒及時出馬,掏出了自己腰間別著的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