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上不僅有風花雪月之事,還畫出了幾名官員中飽私囊,收受賄賂,一旦見光,便是動搖朝廷的大事,他們怎麽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當然要想盡辦法毀掉。”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畫卷上的一名舞女就是當今陛下後宮裏的一位貴妃。”
薑柔震驚的無以言表,知道朝廷很亂,但沒想到竟然能亂成這樣。
“所以夫子和方大人是因為知道那幅真跡的下落,所以才會被盯上?”
錢夫子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他歎了口氣,把行李中的上方寶劍拿了出來。
那寶劍一看便知不是俗物,上麵還泛著清幽的冷光。
薑柔下意識的退避三舍,生怕被劍氣傷到。
“你家裏還有孩子要照顧,不必在這裏守著了,有我在,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薑柔本來是打算在這裏守一晚上看看方大人能不能醒過來的,但一想到兩個孩子,她心裏就長草。
“我明日一早就過來。”
回到林宅,薑柔徑直去了玉書的房間。
玉書正在那裏伏案寫東西,薑柔湊過去一瞧才發現他寫的是劍譜。
他寫的太過專注,薑柔腳步也輕,玉書直起身來才發現身後有人,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娘,你聽我說,這個其實是夫子留的作業……”
“娘已經聽錢夫子說起過了……你若是當真喜歡同夫子學武,娘也不會攔著你……隻是希望你一定要時刻記得保護好自己,就算有朝一日真的學成,也不要學那些江湖俠客出去行俠仗義,若是你受傷了,全家人都會擔心的要命,你明白娘說的意思嗎?”
“玉書明白的,娘,你放心吧,我學這些隻是希望以後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玉書巴掌大的小臉上已經開始慢慢脫掉稚氣了。
薑柔看著他那副小男子漢的模樣,心中感慨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