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劍又拿緊了幾分,薑柔眼神一動看到玉書的脖子都被劃出了一道血痕,嚇得倒吸一口冷氣,連忙上前幾步說道:“這位大哥,我的兒子什麽都不知道,你放了他,我求方大人和錢大人把畫拿給你們!”
“住嘴!還沒同你算賬呢,你一個官眷夫人,竟敢摻和到這種事來,真以為自己背靠著皇後和麗妃便可無法無天了嗎!”
薑柔抿住嘴唇在心裏盤算一番。
如此,剛才錢夫子的那個問題便已經有了答案。
他們多半是貴妃的人。
小妹嫁給七殿下的事情京城中人盡皆知,他們知道也不稀奇。
可是皇後隻不過是在宴席和私底下誇了她幾句,除了後宮裏的那些眼線之外,沒人會知道這檔子事。
“很好,看來你們是貴妃的人,今日若是血濺方宅,不知道貴妃會不會被陛下懷疑!”
“你!你大膽!真是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錢夫子冷笑一聲,“難道貴妃就沒有想過陛下早已聽說了這些風言風語嗎?方大人如若在此時真出了事,那便可坐實了傳言是真的,貴妃確實曾經在青樓與他人有染,我讓林夫人把方大人救下來,是在幫你們貴妃!”
薑柔聽著這倆人在那談判,越聽越覺得離譜。
鬧了半天,還是因為女人過去的那點事兒才搞出這麽大動靜。
說到底還是因為古代三從四德的那點破事兒。
要不是因為貴妃擔心自己的過往被萬民詬病,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你現在放了那孩子,回去找你們貴妃回話,這件事還可以壓得下來,否則貴妃就是自尋死路!”
刺客猶豫許久,手中的劍微微鬆動。
玉書瞅準了這個機會,一腳踹中刺客的膝蓋,將他手裏的劍奪了下來,反客為主。
變故來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除了錢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