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君眼見著兩個人就要走,把憋在心裏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怪我來的太過唐突,其實我就是想感謝一下林夫人之前救我一命,我聽太醫說起過,當時那短劍上淬了毒,如若不是林夫人及時出手,恐怕我早就一命嗚呼了!”
嗐……
就這事兒啊!
薑柔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她從村裏一路到京城,救的人沒有幾百個也有幾十個了。
這種舉手之勞她早就忘在腦後。
要真說什麽讓她記憶猶新的,恐怕還得是救方大人的這次。
那麽多層的毒她都能解開,更別提當時張平君身上的那種小兒科了。
“六殿下實在是太客氣了,你是一國皇子,我作為臣民本就應該救你,更何況咱們還是合作夥伴,於情於理我都得幫忙。”
薑柔客套幾句,倉促的說自己趕著去火鍋店,就拉著林逸軒走遠了。
張平君看著兩人琴瑟和鳴的背影,總覺得心裏酸酸的。
那天的夢一直刻在他腦子裏,怎麽忘也忘不掉,就想著來見薑柔一麵。
見到了她才知道,忘不了的不是夢,而是人。
路上,林逸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你覺不覺得六殿下剛才說話怪怪的,而且看你的眼神也不大對勁。”
薑柔打著嗬欠,漫不經心的敷衍道:“我根本就沒仔細聽他說什麽,更別提眼神了,我一直低著頭呢!”
林逸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她送到火鍋店之後,自己徒步去翰林醫院上班打卡。
第二天正午時分,林逸軒一個人在翰林院裏批改文書,餘光看到張平君又來了,他連忙起身迎接。
“不知道六殿下今日要來,恕下官有失遠迎,殿下可是要來翰林院查閱公文嗎?”
張平君一言不發的坐在林逸軒桌子對麵,不知變了什麽戲法,從身後掏出來了一壺桂花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