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布料和香料,薑柔拉著趙氏回家就開始做香囊。
趙氏心靈手巧而且手腳麻利,一下午的功夫就把香料店掌櫃要的貨全都做了出來。
“估摸著這會兒掌櫃的還沒打烊,咱過去看看!”
薑柔手裏拿著趙氏做出來的東西,找到掌櫃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姑娘,你們這手藝活還真細致,比我找城裏繡娘做的都好。”
薑柔把一袋子沉甸甸的銅板交到趙氏手上,然後笑著和掌櫃的打趣道:“那是當然,城裏的繡娘一人要做好幾百個,累得針都拿不穩,我嫂子可不一樣。”
回去時,趙氏興高采烈,拿著錢袋不知道該放哪兒。
“這麽多年了,我就沒掙過這麽多錢,我這心裏真是太舒坦了,哎呀,這錢袋子放懷裏都怕讓人偷了……”
“放心吧,以後咱們還有的是掙錢的機會。”
趙氏笑著拍了拍薑柔的肩膀,“剛頭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謝謝你啊,這錢我不能都要,你拿一半走!”
就在趙氏忙活著分錢的功夫,薑柔眼神一動看到她手指頭上有好多結痂的傷口。
“嫂子,你這手是怎麽弄的?”
趙氏一愣,自己都沒注意到手上的傷口有的結痂了,有的還在流血。
“嗐,做針線活時不小心讓針紮了幾下,不礙事。”
“我看那還有好幾個傷口往外流血呢,這要是感染了可不得了!”
趙氏毫不在意的搖搖頭。
什麽感染不感染的,住在村裏哪有那麽多講究。
“你就別大驚小怪了,我心裏有數!”
看著趙氏的背影,薑柔無奈的歎了口氣。
到家趙氏把今天掙來的錢存進陪嫁箱子裏,許氏看了個正著。
“哎喲,老二媳婦,你哪來這麽多錢?”
趙氏嚇的一個機靈,連忙挺直了腰板。
她生怕這事兒讓許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