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家裏薑柔就發現了,老屋子不擋風,要是到冬天屋裏跟冰窖一樣。
到時候不燒點兒炭火根本過不下去。
更別提她屋裏炕頭還躺著個男人。
而且到了冬天她肯定也要出去擺攤做生意。外麵天寒地凍,屋裏也冷得要命,什麽東西都存不住。
林明鈺一聽說要蓋新屋,一下就來了精神。
“那太好了,爹娘年歲大,過冬時屋裏太冷膝蓋疼的厲害。”
林老漢和張氏對視一眼,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許氏趙氏。
趙氏是個聰明人,知道這錢要不拿出來,許氏沒完沒了。
“成,正好我和老三媳婦今天去城裏賺了點兒銅板兒,我都拿出來,咱們蓋房子用。”
薑柔和趙氏把這些天的錢都攏到一起,發現聚少成多也有將近五兩。
先頭薑柔掙的二十兩銀子公婆都放到箱子底下存著了,為了救急用,甭管家裏有什麽事兒都不能隨便動。
大哥在外做活,認識幾個包工頭,拍拍胸脯就把這事攬下了,順帶著安撫了一下許氏。
“你看看,弟妹把錢拿出來給咱們修屋子,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今年冬天咱們屋子也不至於和去年一樣冷的住不了人。”
許氏咬住嘴唇,雖然不發一言,但也不像剛才那樣咄咄逼人。
這事暫且翻篇兒,薑柔下午得空給兩個孩子洗衣服,餘光看到林明鈺在屋裏頭不停的對鏡編辮子。
奇了怪了,以前自家林明鈺紮個馬尾辮挽起袖子就幹活,怎麽今兒有空拾掇自己?
薑柔多了個心眼,一直在院子裏按兵不動,果不其然逮到林明鈺出院門和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見麵。
不八卦不是正常人,薑柔躲在樹後麵,聽林明鈺和那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正熱鬧。
“你放心,等我過些日子說服了我家爹娘就跟你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