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譚拍了下小禾的肩膀。
“小禾,餓不餓?”
小禾搖頭。“不餓。”
阿譚又問:“小禾,渴不渴?”
小禾搖頭。“不渴”
“那……把你帶的水給師兄喝一口好不好?”
“好的。”
小禾大方將腰帶上的葫蘆解下來。
阿譚沒對瓶口,手舉高高喝了起來。
亡竹跟白眼郎在天上打的天花亂墜。
小禾坐在地上,抱著膝蓋氣哼哼。
亡竹眼見的強了很多,不是一星半點。
白眼郎也是。
小禾能看出來,拚到最後的話,還是亡竹勝算比較大。
“師兄,趁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咱們來研究一下,怎麽能弄出個東西,抵擋直視白眼郎的眼睛的東西,或者……把他另一隻眼睛也弄瞎?”
家和說:“這是個好想法。”
小禾問:“哪一個?”
家和說:“後一個。”
“哦,就是難度有點高,我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讓我再來一次,也未必能紮那麽準。”
而且小禾還有點心虛。
天空中一會兒颶風一會爆炸的,小禾被風沙迷了眼。
揉一揉,好了點。
“我們還是來研究一下第一個策略吧。”小禾說。
阿譚說:“小禾你畫眼睛的紙,透明度是多少?”
“能視物百分之三十左右,夜晚差點兒。”
阿譚說:“凹透鏡、凸透鏡、或者哈哈鏡怎麽樣?讓看到的畫麵有變形會不會阻擋白眼郎帶來的幻覺?”
小禾說:“其實也可以試試,嘿,別說……我好像帶了幾塊琉璃片。”
說著,小禾從荷包裏翻找起來。
家和好奇道,“小丫頭你還帶了什麽?包鼓鼓囊囊的。”
小禾把兩片透明琉璃片遞給阿譚。
然後拍著荷包說:“家和叔,你現在最想要什麽”
家和說:“我說什麽就能有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