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濃霧也散了。
空氣中,泥土味混合著血腥味,有一點刺鼻。
還好在座的幾位都是刀光劍影中過來的,換別人可能已經開始嘔吐了。
亡竹帥氣修長的身姿,在暴雨中依然挺拔桀驁。
雨水滑過他絲滑的黑色衣料,沒有帶來一點褶皺。
小禾托著下巴欣賞,不得不說,這幅畫麵還真是賞心悅目,比買票看大戲有趣多了。
“貴真的有貴的理由,一分錢一分貨。”
同樣落湯雞的白眼郎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他現在不論是頭發還是衣服,全都濕噠噠的成了一團。
加上他臉上總帶著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的矯情相,跟亡竹英俊瀟灑形成鮮明對比。
“小禾,差不多了,快收手吧。”阿譚說。
“好的!”
小禾打了下響指。“哢!”
天空中的暴雨驟然而停。
白眼郎簡直要把始作俑者恨死了。在我的地盤,你呼風喚雨,憑什麽?
他本身就沒有亡竹高,又沒有亡竹帥,現在他們兩人在天上飛來飛去,就像是一落魄禿頭紅色的雞,圍著金光閃閃自發光的鳳凰在打轉。
亡竹帥顏360°怎麽看都是光彩奪目,仿佛造物主的傑作。
人家是在生死相拚,可是小禾眼裏,隻看到了人家的顏值。
小禾:“……”罪過罪過,小禾你不要胡思亂想。
雨過天晴,竹林上空出現一道彩虹。
小禾一邊嗑瓜子,一邊喝著茶水。
還問阿譚跟家和:“喝嗎?”
阿譚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茶桌,搖了搖頭:“師兄不喝,都是幻覺,喝也是喝個寂寞”。
家和從茶桌的楠竹托盤裏抓起一把瓜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來一把。”
能量越大,肩負的責任也就越大。這三位將一身修為給了亡竹,他們也落得個清閑。
此時,玄葫一個人坐在竹林裏一塊石頭上打坐,不管天上的惡鬥,還是地上這三人的閑談,似乎都引不起他的興趣。那場小禾製造的大雨,都沒吸引玄葫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