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我靠!白眼郎?那個真的是白眼郎?
他怎麽混成要飯的了?
再看小安,一副失血過多相。
那小女孩又是誰?
看上去是個妖孽,又聞不到妖氣。
小小年紀道行這麽高深,是個什麽玩意兒?
小安失血過多,渾身發冷,昏昏欲睡。終於頭一歪,暈了過去。
小安暈之前連遺書都沒打好草稿,這一閉眼一睜眼,可能就是下輩子了。
那魔童阿芮說:“把他心肝脾肺腎挖出來,我要吃,明天再給我找幾個捉妖師來,這味道我喜歡……”
本來要直接挖心出來,可是魔童阿芮一聞小安的血腥味,就忍不住被吸引,當時就饕餮本性暴露,改為先喝湯~肉更香。
阿芮姥姥提著刀衝小安心口刺去。
“刀下留人!”小禾大叫一聲。
“嘭!”一聲巨響,房頂塌了。
亡竹拽走小安,丟到牆角,小禾趕緊查看小安傷情。
亡竹擋在他兩人身前。
“你是誰?”魔童阿芮看著亡竹一字一頓道。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亡竹可沒那麽好說話,也沒那麽容易回答別人的問題。
除了小禾,他可以不給任何人麵子。
同時,這小魔童是個能綁架白眼郎的人,亡竹也不可能小覷。
“我是阿芮,他是我爹。”阿芮回答的倒是大方,她抬起頭,看著亡竹道:“而你,是我接下來的點心……”
“點心?你倒是膽肥,你是我見過的妖孽裏第一個敢這麽想的。”小禾盤腿坐在地上,有恃無恐地吐槽道。
就是白眼郎全盛時期也不是現如今亡竹的對手,這女兒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白眼狼怎麽成個親成的這麽落魄?都睡豬圈裏來了?
“去,殺了他!”魔童阿芮對她姥姥、姥爺發布指令。
那老太婆拿著刀走向亡竹。
老頭子拿了把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