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竹絲線一收,就將小安緊緊包裹住,帶了回來。
那魔童阿芮慘叫咒罵聲已經停了。
萬千條葫蘆藤鑽進她的肉裏,將這個魔女攪碎,變成一灘肉泥,又被葫蘆藤吃掉,轉化成肥料。
手法是極端殘忍,跟行為乖張的妖魔沒什麽兩樣。
不過小禾沒怎麽後悔,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不是優待俘虜的時候,這種妖孽不除,就會有更多人遇害。
“小禾……”阿譚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小禾終於肯收回神通。
她臉上還帶有點小興奮。
葫蘆藤瞬間消失,隻剩下滿地的村民屍體。
亡竹去查看小安。
“小禾,我生氣了。”阿譚看著小禾的眼睛,一字一頓說。
“師兄,抱歉,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小禾抱著阿譚手臂搖啊搖。又用粉嫩的小臉蹭蹭阿譚袖子,像隻賣萌的寵物。
“小禾啊……真拿你沒辦法……”這師妹沒那麽聽話,阿譚早就知道。
小禾的點子層出不窮,可這次不能任由她隨便搞創意,看不好了,可能一朝成魔。
阿譚扛起小安,三人回到發現小安的那間豬圈,已經空空如也,白眼郎不見了。
“給他跑了?”小禾打量著捆綁白眼郎的那根柱子。
從痕跡判斷,他已經被拘禁在這兒很久了。
“這貨不是已經癱瘓了嗎?他是怎麽跑的?扮豬吃老虎?……不像啊。”
阿譚看著地上,“有人來過,這裏有清晰的一串腳印。是我們離開之後,又有人把白眼郎背走了。”
“用的是背或者扛,而不是拖拽,說明他對白眼郎還比較客氣,很有可能是跟他一夥的。”
小禾看不懂了:“白眼郎那廝如果有幫凶的話,還會淪落到被那魔童囚禁嗎?對了,白眼郎的老婆又是誰?”生孩子總要兩個人配合完成,這是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