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竹說:“這種人就是不信因果,他作的惡,早晚報應在他下一代身上。”
小禾說:“不會,他是太監,已經斷子絕孫了。據說是年輕時候逛怡紅院,吃霸王餐沒給錢,被潑辣大姐姐們用大剪子伺候了。”
阿譚:“呦~怡紅院大姐姐們終於做一件好事。”
亡竹:“難怪他這麽有恃無恐。”
眼看著暈倒的荔枝又被噴了各種血,滿臉都是,小禾真有些同情她。
荔枝那對無知父母還在給保阿雲磕頭:“國師大人啊,小女她怎麽還不醒啊?”
銀票都已經揣兜裏了,不醒也得醒,保阿雲一咬牙一跺腳,抽出一根針來:“待我銀針刺穴!”
小禾:“我去!這根針能直接把荔枝送走。”
亡竹:“就算沒送走,後半輩子也不會好過了,我敢擔保他這根針從來沒洗過,上一次紮的人沒準是誰,不知道有沒有血液傳染病,這針頭一旦進荔枝血液,直接可造成血液傳播。”
小禾看著亡竹:“有潔癖果然跟別人考慮的都不一樣哦。”
小禾觸目驚心地看著那保阿雲揮舞長針,在荔枝胳膊、臉上猛紮幾下。
“啊!疼!……”荔枝活生生被他給紮醒了。
“啊!救命!”她想跑,又被她父母攔回來。
保阿雲:“攔住她,按住!不疼怎麽治病啊?”
小禾:“殘忍!”
亡竹:“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就是一場壞人反被更壞的人騙了的戲碼,小禾是捉妖的,她又不是反詐騙的,況且她說出來,荔枝那對無知父母也不會信。小禾看看頭頂上月過中天:“相公,咱們走吧,回家吃夜宵。”
“好的,吃火鍋好不好?”
“好啊!”
小夫妻飄下屋簷,回到亡竹酒樓,亡竹搬出鴛鴦鍋。
小禾今晚沒打著妖怪,戰鬥力都發揚到了吃上。
突然有人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