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被亡竹客氣的真有點不適應。
她本來因為亡竹才會走進這家酒樓,可現在,她成了這裏的主人,而亡竹卻變得像是客人一樣。
當初,是亡竹厚臉皮又主動,把一個清純少女變成少婦,可是現在,這人什麽都忘了,小禾要給他上藥反而顯得不知檢點。也就是小禾現在脾氣好了,換成她成親前,一定能跟亡竹掐起來。
入夜,阿譚識相地走了。臨出門還囑咐小禾:“竹大哥他法術耗損嚴重,需要好好修養,讓他好好休息,有些事晚點再告訴他,免得他為了國仇家恨重修法術,不愛惜身體。”
小禾說:“我知道了,就算他隻能當個普通人,我保護他。”
小禾鋪好床,又把一套新的被褥搬去頂樓書房打地鋪。
小禾叫亡竹進來,“那是你的床,亡竹哥哥你以後還睡這兒吧,我去樓上。”小禾說著就要走。
亡竹從背後抓住她的手:“小禾……”
“嗯?”小禾心裏一震。
亡竹說:“我去樓上。”
小禾:“哦!”
亡竹鬆開小禾,關上門走了,頭也沒回。
小禾有些患得患失,她躺在雙人大**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回來了,真好。”
“你還奢望什麽呢?人不能太貪心。”小禾告訴自己,人就是要學會知足。
第二天,小禾一覺睡醒,看到亡竹在庭院裏劈柴。
“早啊亡竹哥哥。”
他說:“早。”
小禾洗手做飯,一鍋軒軟的大饅頭出鍋,加上一碗麻辣鮮香的大鍋菜。
小禾解開圍裙,來叫亡竹:“亡竹哥哥,吃飯了。”
“好的!”
亡竹還是那麽客氣,吃好了主動去洗碗。
然後繼續劈柴。
劈碎之後整整齊齊落到牆邊。
小禾給亡竹煮了紫薯芋圓當甜點,順便告訴亡竹,不用再劈柴了,她們今天就可以把酒樓搬到鬧市區去,那邊有人賣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