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譚說:“不是吧?少爺,你自己的房子住不清,還要租房住?”
小安說:“這不是方便我蹭飯嘛。我自己住有什麽意思,我一走十天半個月不回家,回到家裏冷冷清清的。……有房子不叫有家,有人才是有家。”
阿譚點頭:“沒想到你小子活的還挺明白。”
小安跟小禾很快又談妥一筆買賣,他把他手上的房產都打包拋售給小禾,然後他卷鋪蓋搬過來當小禾的租客。
這次沒通過中介,小禾還省下一大筆中介費。
小安跟小禾實現互利雙贏。
此後幾天,阿譚忙著盯怡紅院有什麽殺人害命的動作,小安忙著跟屍山搶屍體。
小禾一邊捉妖,一邊還張羅著把家裏大大小小的庭院都裝修好了,可長租可短租,可當民宿客棧。
這天,阿譚跟南安前後腳回家吃飯。
阿譚看了小禾好幾眼,欲言又止。
小禾:“……”什麽事這麽難說出口?我不問,我等師兄自己說。
南安蹦躂回家,張嘴就來:“小禾姐,你猜我看見什麽了?”
小禾:“什麽啊?”
“你那傳說中的前夫,跟他客棧裏的服務員手牽手了。”
“噗!”阿譚一口茶噴了。
阿譚:“……”好家夥,我憋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張嘴就來啊?
小禾:“哦!”
南安挑眉:“小禾姐,你就說哦啊?”
小禾說:“不然呢?砍斷他手還是砍斷他腳?還是給他碗裏放巴豆啊?既然休書都寫了,他願意找誰是他的自由。”
小禾這麽充實且忙碌,根本就想不起他來。
如果亡竹對小禾好,她或許會對他念念不忘,可是他當著小禾的麵袒護那綠茶精,還跟小禾大打出手不歡而散,小禾怎麽可能還惦記他?
既然分手,小禾就當他已經死了。
小禾把涼拌豬耳朵放在桌上,南安跑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