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一聳肩，“跟腐屍派搶屍體，怡紅院是必經之路啊，小禾姐你怎麽忘了？……你們，不會以為我去那煙花柳巷……是去做壞事吧？”
小安做出一副驚恐狀，“我可還小，你們不要用世俗不堪的眼神來質疑我。”
阿譚撇撇嘴說：“誰有空質疑你，還不是你不打自招。不良風氣不能沾染，不該看的都不要看。”
南安不服氣，“我看看怎麽了？啥都不懂，清水一盆才容易被汙染，我什麽都知道，看到壞人壞事的時候我就知道躲躲。”
“嘿你這小子？……”以前就小禾這張嘴他說不過，現在又來個強詞奪理的小安。
“我什麽我？……阿譚叔，說正事，不要把矛頭指向可憐的我。你不能因為我年齡小，就把我當軟柿子捏。”
“我得走了，每天下午會有頂轎子，把那徐娘半老的小唐送去張大人租的宅院裏，第二天雞鳴再抬出來，我覺得這小唐她不對勁，三個前縣令的死都跟她有關係，沒有這麽巧的事，我覺得她有可能是腐屍派拉的下一個徒子徒孫。”
小安問：“那她圖什麽？圖變成腐屍妖，長生不老？”
阿譚說：“興許是。”
“不可能。”小安道：“那老太婆臉上的粉足足有八斤厚，腦袋都禿了，還要強行墊假發，戴啥啥難看還大金戒指大金耳環耷拉著。明明枯瘦如柴，平的跟搓衣板成了精似的，還要墊兩個柚子殼充門麵，木頭鞋底子比她假牙疊一塊兒都厚，走起路來嘎達嘎達的，整個就是一個大寫的不服老……腐屍妖什麽樣子？咱們仨可都見識過，滿身長毛，臉上溝溝壑壑的像一堆樹根在爬，你說說那老太太她那麽個不服老的，她會讓她自己變成那麽個醜德行？”
阿譚琢磨了一下，覺得小安的話筍是筍，可……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我還是得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