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毅看著尹孝瑾,滿臉都是寵溺,嘴上也為她考量著。
“我剛剛出來的,就是聽說你到了槐幽,我這才偷偷跑出來的,這才見到你一會兒,你就讓我回去。再說了爹爹永遠都是那個臭脾氣,我才不要回去呢,不然娘親他們又要拉著我做什麽女紅了。”
顯然尹孝瑾並沒有要罷手的意思,死拽著寧嘉毅的衣袖,嘟著個嘴,像極了他親生的妹妹,在他跟前也肆無忌憚的撒潑。
寧嘉毅見著她這副耍無賴的樣子,掛著笑意,搖了搖頭,用扇子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卻仍舊不肯鬆口,“你趕快回去吧,不然到時候叔父又要派人來抓你了,這裏可是槐樓,你整天往這裏跑,像什麽樣子。”
“桑兒,還不快帶她回去。”
看了看尹孝瑾身邊的丫頭,寧嘉毅不依不饒的說著,很快那名叫桑兒的侍女就硬拉著尹孝瑾離開了槐樓,看著她滿不情願的樣子,寧嘉毅卻微微歎了口氣。
“姑娘別介意,珧娘經常來槐樓,而且寧公子總是將她當作親妹妹來看。”
直到尹孝瑾都走遠了之後,柳行首才微微張口,言語間談吐不凡,完全不像是一個身陷花樓的女子。
“你怎知我是個女子?”
成錦抬眸,與她四目相對,不由得將滿腹疑問說了出來。
她時常行走四處,生怕身份不便,所以偶爾也會扮作了男子裝扮,出入各種不合時宜的地方。
這還是第一次讓人一眼就識破了,且柳行首字裏行間滿是接納,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排斥。
“姑娘不必擔憂,這槐樓是什麽地方,整日裏進進出出的,有些達官貴人,自然也有別的什麽樣的人,我在這裏長久待著,自然能識的。不過姑娘放心,在外人麵前,我自不會點破姑娘的身份。”
柳行首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言語間滿是誠懇,讓成錦這個初次相識的人,也對她不由得產生了點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