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徹底切斷和裴家有關的一切,顧昌河才會死心。
傭人的表情變了又變,才說了一句:“二小姐,老爺說,你可以不願意,但是也可以想一想,現在夫人到底是被誰掌控。”
秦若蘭?
顧溫暖一聽到這裏,多少有些不淡定了,她立馬站了起來,盯著傭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並不是我的意思。”傭人直勾勾地盯著她,“是老爺的意思。要是二小姐不去做這件事情,恐怕夫人的處境也要難堪了,在這之前,夫人已經進過一次醫院。”
顧溫暖心頭火起,簡直覺得不可理喻!
上一次,顧昌河把秦若蘭推下樓,用打急救電話作為條件逼迫她回到裴家,這一次,是明晃晃的威脅。
對於他來說,這個所謂的公司,已經要比自己的結發妻子貴重太多。
甚至連自己的女兒,也可以為公司拋棄。
但她不能夠對秦若蘭的難關視若無睹。
“我知道了。”顧溫暖隻能認命,重新坐在沙發上,傭人笑了笑:“既然小姐願意,那就再好不過。”
所謂的願意,也不過是被逼無奈。
她冷笑。
“少夫人的房間,是可以隨便進的嗎?”一個冷冷的聲音傳過來,幾乎是瞬間,顧溫暖汗毛倒立。
裴亦琛!
他怎麽在這裏?
傭人一聽見裴亦琛的聲音,表情也僵硬了,轉頭立馬變得低眉順眼的:“裴先生,我是拖顧先生的命令,來勸一勸小姐,要好好在裴家待著。”
“是嗎?”裴亦琛走進來,他的神色讓顧溫暖也感覺捉摸不透。
她更覺得恐怖的是,剛才他們的對話,他到底聽到了多少?
要是從一開始就在聽的話……
“我竟然不知道,裴家的事情,現在還需要顧先生插手。”裴亦琛的聲音更冷了,雙手背在身後,盯著傭人。
傭人一時間說不上話,隻能向顧溫暖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她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