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比我更清楚我的父親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顧溫暖盯著眼前的裴亦琛,眼神裏帶了一些說不上來的情緒,“你和我說這些,又能怎麽樣?”
“顧氏集團說到底,是因為你縱容才走到了今天。”她皺了一下眉毛,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顧溫馨確實是在無底線地要挾裴亦琛,但他就對她真的一點辦法沒有,次次都放縱她嗎?
難道說,這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你覺得我應該為你提供什麽價值?不管是照顧孩子,還是做你裴家的少夫人,白智慧都比我要更合適。”顧溫暖說到這裏,突然停住,她明顯看見裴亦琛開始皺眉。
“你有什麽資格吃智慧的醋?”裴亦琛的話隻讓她感覺可笑。
“就因為,現在我還坐在這個位置上,她對著我的孩子們挑撥離間。”她一下子站了起來,“而且一切,也都是你給予她的權利。”
“難道那些事情,不是事實嗎?”裴亦琛的眼神幽幽的。
顧溫暖幾乎是一瞬間就破了防,她清楚,這就是顧溫馨的所作所為。
她沒有再說話,坐在沙發上,沉默得像是一尊雕像。
“你的想法,我也清楚了,短時間之內,你的位置不會動搖。”裴亦琛的語氣居高臨下,仿佛裴家少夫人這個位置,來自於他的施舍,“關於顧家的事情,既然你有訴求,我也可以幫忙。”
“要求隻有一個。”他盯著顧溫暖,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你和我,生一個孩子。”
“不可以!”她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心開始砰砰地亂跳起來,裴亦琛因為她的反應十分不快,卻沒有說話。
顧溫暖斟酌了好半晌之後,才說:“這件事情,我不願意,也不同意。”
“那你隻能等著顧家破產。”裴亦琛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點審判的意味,“我不會出手,甚至會火上澆油,你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