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女人不知道她的身份,還以為是顧昌河的另一個小情人懷孕逼宮,但說的這些話,完完全全戳中了她和裴亦琛的事情。
對於顧溫馨和裴亦琛而言,她確實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第三者。
顧溫暖沒有多說,轉頭進了自己的房間,她在關上門之前,還聽見女人冷笑了一聲。
或許對於裴亦琛來說,她也是這麽可笑。
她躺在**,肚子裏的孩子半點動靜也沒有,就像是安安靜靜地沉睡過去一般,她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個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是她身體裏孕育出的生命,哪怕是於道德倫理不合,也是她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顧溫暖最終長歎一口氣,對於她而言,所有的事情,也不過都是孽緣罷了。
她躺在**昏昏沉沉睡了好幾天,每天的日子不是吃喝,就是睡覺,顧昌河也不關注她如何,隻是天天來勸她早點和裴亦琛服軟,把兩個人的矛盾解決掉。
孩子最終還是裴家的孩子。
顧溫暖隻是和他一遍又一遍地強調:“這是我的孩子,現在和裴家沒有關係。”
她就這麽渾渾噩噩地過了將近一個月,整個人在顧家,哪怕是吃好喝好,也瘦了一大圈。
醫院打電話和她預約孕檢的時候,她的心情更是無比複雜。
“我暫時不需要了。”顧溫暖這麽說道,哪怕是去孕檢,也隻是她一個人,更不用說,這家醫院是由裴家控股的,她的動向一定會被報告給裴亦琛。
而她和裴亦琛,現在最好是一點聯係也不要有。
“裴少夫人。”醫院並不知道他們私底下的事情,隻以為顧溫暖還是裴少夫人,如此稱呼道,“前段時間,裴先生才專門和我們打過電話,說一定要讓我們叮囑到位,也要給您做全麵的檢查。”
“他說這段時間忙,不能陪您來檢查,您看您是不是需要我們這邊安排人去接您?”護士的話讓顧溫暖更是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