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介意和你的父親聊一聊,他最近和我聯絡的願望也非常強烈。”裴亦琛這句話實打實地是在威脅她。
顧溫暖隻能點了一下頭,如果讓顧昌河知道裴亦琛仍然在關心她的孩子,事情恐怕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裴亦琛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他稍微點頭,仍然是那副驕傲的樣子:“那就現在走吧。”
顧溫暖坐上他的車,兩個人在後座分別坐在兩端,誰也沒有說話,這種尷尬的沉默一直蔓延著。
裴亦琛忽然出聲:“你這段時間好像瘦了很多,憔悴了不少。”
她喉嚨一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在關心她嗎?
“這樣對孩子也不好,容易營養不良,對胎兒發育也有影響。”他緊接著的話讓顧溫暖有些自嘲的落寞。
她在期待什麽?對於裴亦琛來說,她身上唯一有價值的地方,不就是這個孩子嗎?
“我知道了。”顧溫暖的聲音也淡淡的,她沒有多說。
兩個人隨即又沉默下去,一直到了醫院,醫生和護士看見兩人奇怪的氛圍,也不敢插嘴。
唯獨是給她做孕檢的醫生對裴亦琛說道:“裴先生,裴少夫人看起來最近狀況不太好,您作為丈夫,要多和少夫人溝通,及時排解她的鬱悶,這樣對母親和孩子都好。”
顧溫暖有些尷尬,裴亦琛卻應了一聲:“我明白了。”
隻不過是逢場作戲。
她想到之前顧昌河說的話,又想到了那天他的情人對她的嘲諷。
她沒有說話。
檢查完所有的項目,顧溫暖從診室出來,裴亦琛拿過結果仔仔細細地看過,收在自己手裏:“下個月同一時間,我還會帶你過來。”
她沉默著,突然說道:“裴先生,我自己回去吧,你去公司忙事情就好,我想自己走走。”
“你現在懷著孩子。”裴亦琛皺眉,“想去哪裏?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