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路開到一家看起來就十分高檔的咖啡廳,鍾雲清下車之後直接讓侍者去停車,帶著嬌嬌和顧溫暖走進去,服務生上前鞠了一躬,他擺了一下手:“十三號。”
侍者畢恭畢敬地領著他們上樓,直到坐到包廂裏的時候,顧溫暖才意識到,鍾雲清對於這裏有多麽輕車熟路。
她手上還緊緊攥著支票,嬌嬌看見之後,開口說道:“姐姐,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東西呀?先放下吧。”
鍾雲清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就看穿了全部,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顧溫暖才把支票放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這一放,忽然讓她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惆悵。
“裴亦琛給的支票?”鍾雲清出聲。
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此時應該承認,還是應該不承認。
“你怎麽看出來的?”她問道。
“我帶著嬌嬌去醫院找你的時候,護士就和我說,你辦了出院手續,我猜你去找裴亦琛了,才帶著嬌嬌來裴家公司找你,你剛從大門出來,手裏拿著的支票,隻可能是他的。”他這一番邏輯推理倒是很是嚴密,“而且,支票上麵有裴家的標誌,我看見了。”
顧溫暖低下頭,沒有說話,嬌嬌隨手點了幾個套餐,看起來也很是輕車熟路的樣子。
“所以發生了什麽?”鍾雲清的眼神很是犀利,“是為什麽?我聽說你在醫院裏的時候,就沒有家屬來探望,按理說,你和裴亦琛的關係,不應該是這樣。”
她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也才意識到,鍾雲清對裴亦琛的稱呼,已經從裴先生變成了直呼名字。
她隱約感覺到,他並不太喜歡裴家。
“姐姐,不會是裴叔叔欺負你了吧?”嬌嬌的臉色顯得尤為不忿,“真是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人!”
“之前就弄了一個什麽白阿姨在家裏,現在還對你這樣,你還懷著寶寶呢!真是沒有良心!”她拍了一下桌子,“要不是你當初去找我們,他的手根本就好不了!早知道還不如不治好呢,真是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