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告對你而言毫無意義對麽?白詩憐。”
看著麵前盈盈若泣的白詩憐,白芙予的怒火簡直被衝到了頂峰。
她三番五次的提示過白詩憐不要主動招惹景世琛,那麽結果呢?白詩憐不僅沒聽,還偏要招惹最後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現在開心了嗎?滿意了嗎?鬧到景老爺子麵前你很得意嗎?”
白詩憐的智商真的完美遺傳了她那個不爭氣的爸,那副令人作嘔的模樣簡直跟白孤陵如出一轍。
“芙予,你跟個孩子也至於生這麽大的氣麽?”
見白芙予說話這麽難聽,白孤陵也沒有生氣反而是靜默的欣賞著他剛收回來的墨寶,同時也覺得她有點小題大做了。
景老爺子不也沒有把婚約解除麽?而且誰家夫妻之間還不吵個架了,怎麽在白芙予眼裏就這麽嚴重。
白芙予強壓怒火,看著滿屋子的智障,她真是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憫。
“就是說啊,小予啊,你可不能對憐兒見死不救啊。”
老婦人將白詩憐護在身後,語氣中帶著幾分生硬:“孤陵的話你不聽也算了,我這做母親的話你也要當耳旁風嗎?”
“千女士,我早就不是你女兒了,所以請你說話有所分寸,至於白孤陵,你有一個媽不夠是麽?非要給自己找添麻煩的事?”
從她和白孤陵被正房收養的那日起,所謂的生母就變得毫無意義了,更何況正房父親小心眼的要命,若是被他知道白孤陵現在還跟原本的父母有所來往,他們必然會受罰的。
“小予啊,話怎麽能這麽說呢?我生你容易嗎?你現在成了景家的夫人就能不管親生母親了嗎?”
千欣略微無語,看著白芙予的目光亦是變了:“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更何況我才是你親媽!”
“千欣,這話你說出口不臊得慌嗎?給自己留點臉麵不難,你是怎麽懷上白孤陵和我的,你心裏最清楚了,而且是你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利,是你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