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詩憐的話,白芙予微微抬眼,不滿的扯過白詩憐,將她一腳踢倒在地。
“我好像說過吧,手裏沒有底牌的時候,不要輕易去挑釁任何人。”
千欣說她翅膀硬了,可白詩憐又何嚐不是呢?她什麽本事都沒學會,發脾氣這點倒是從她身上學了個十成十。
見到白芙予這般模樣,千欣生怕白詩憐會受傷,往前走了兩步卻被白孤陵伸手拉了回來。
在她發脾氣的時候,任何人最好都不要靠近,就靜靜的等著白芙予的火氣發泄完畢,不然誰也別想好過。
這是相處三十幾年來白孤陵總結下來的經驗,畢竟他也沒少挨白芙予的毒打。
白孤陵從一旁的盒子裏拿出一條嶄新的皮帶放到白芙予麵前,默默的坐在沙發裏看著她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白詩憐身上。
伴隨著白詩憐刺耳的哭喊求饒聲,白芙予的動作更是狠冽。
千欣被她這副模樣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隻能任由白芙予胡作非為,目光轉到極為無助的白詩憐身上,痛苦的閉上了眼。
半個小時後,白詩憐的聲音徹底消失,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除了日常生活會露出的皮膚,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是斑駁的傷痕。
白芙予將皮帶丟擲在地,俯身睨著白詩憐。
“你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至於想讓景家來為你們低頭,白詩憐,你還是少做點夢,多去看點對智商有用的知識,少跟你爸去學那些烏七八糟的。”
而後起身睥睨的望向千欣和白孤陵。
“千欣,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你講明白,我的母親五年前就病逝了,你與我和白孤陵而言隻是一個純粹的陌生人,如果你還想體麵的活著,最好遠離我們。”
白芙予沉靜的走到白孤陵麵前甩了他一巴掌:“今晚回去主宅跟父親賠罪,留在主宅誦經半個月,以後這類事再來煩我,你就當你從未生過一個女兒吧。”